她不过是来找钟暖暖问句话而已,结果话没问道还被羞辱。
——
中午傅沉夜的办公室。
王衍东无奈的坐在沙发里抓额头,旁边女孩的凌乱着一头长发,哭声更弄的他快要抓狂。
而傅沉夜却还坐在办公桌后面,并不受扰的看文件。
“咳咳。”
王衍东瞅了眼傅沉夜那边,假装咳嗽了两声。
傅沉夜这才不紧不慢的放下文件,起身朝他们走过去。
果然,他一走近钟暖暖哭声就停了。
傅沉夜凤眸半眯着看着钟暖暖,然后又看向王衍东:“事情我已经了解了。”
“了解?然后呢?”
钟暖暖一抽一抽的,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望着他问他。
“然后?这事不归我管吧?”
傅沉夜看向王衍东。
王衍东也看着他没多少温度的眼,提醒到:“暖暖不是为了戚酒的事情才跟她打起来嘛。”
“可是这跟我还是没关系。”
他甚至不喜欢听到那个名字了。
听到那个名字只会让他更冷漠。
戚酒?
早已不是他世界里的人了。
她不愿意在他的世界里,从他给她离婚协议的那天其实就开始了。
只是他一直以为她爱他,他以为只要努力就能留住她。
他错估了一个女人想要离开的决心。
也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
“那你就任由别人说小酒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