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的住下了。”
老太太听的欢心。
但是在迈着大长腿往楼下走的人颇为烦恼。
“呦呵,我大孙子今天没去上班。”
“嗯。”
老太太说着话,眼神里还带着些逗趣,傅沉夜却只能认真的应了声。
老太太取笑他现在粘人程度,可是他粘的是自己老婆啊。
好不容易有个借口可以陪着她,他可不想错过了。
过了快一个小时,门铃响了响,老太太低眉顺目的喝着茶,听着有人走过来就问了声:“是不是那个女人啊?”
“是。”
徐伯回答。
“哼,她说什么啊?”
老太太端着茶杯,说完后就吹着里面的茶,很是悠然自得。
“她问您什么时候出去,让我告诉您她一直在等。”
徐伯回应。
“哼,不用理她,再有门铃响也不用理了。”
老太太说道。
“是。”
徐伯很快退下。
戚酒这才好奇的问了声:“谁在外面呀?”
“还能是谁?那个到处勾三搭四的贱货。”
老太太很少用这么难听的字眼,但是每次想到李悠然,她就情不自禁的念出那俩字来。
戚酒这次,当然是明白了老太太说的是谁,下意识的转眼看向独坐在一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