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嘲笑了下,并未作出任何反抗的举动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捏到她的细腿。
她现在整天穿着短裙倒好像是方便了他。
戚酒笑着望着他,然后缓缓地抬起手要搂住他。
却突然被他嫌恶的握着手臂压在床上,他命令:“不准碰我。”
“那怎么做?”
她低声询问。
傅沉夜突然恨透了她这幅任他取之的模样,她明明不愿意的。
她微笑着,“是不是做完就会放过我?”
“闭嘴。”
傅沉夜又压抑的命令。
“我们做吧,做完了你就不会再这样。”
她眼睛木讷的望着他。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场,跟他的没有消炎的战争。
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为什么,不是她想象中的他?
他应该那么温柔又体贴,他应该是个很好的男人。
可是……
她就那么失望又虔诚的望着他,沙着嗓,从容不迫的告诉他,“傅沉夜,不要再忍了,这不是你的性子。”
“我的性子?你以为你很了解?”
“我不过是知道一些大人物的嗜好而已,他们通常都把女人当做发泄的床品,他们,只爱自己。”
她望着他,一声比一声虚弱。
但是她始终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