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食言了,傅沉夜。”
戚酒望着他紧皱的眉头提醒了一声,然后立即垂眸。
“食言?”
“你答应我跟我好就不再对她好的,而且你今天……”
“什么?”
“那瓶香水是你要送给她的吗?”
“……”
傅沉夜突然神色冷漠。
“但是因为我跟沉舟的八卦新闻所以就用在了我这里。”
她见他不反驳,便立即又猜测道。
她想有什么事就直接讲出来。
她不想再藏着掖着。
她也希望他能跟她讲实话。
“是故意喷在车里,但是……”
“傅沉夜,你知道你现在最该做什么吗?”
“什么?”
傅沉夜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疑惑的看着她问了句。
“从我身上滚下来。”
戚酒说着就又开始推他。
然后下一秒两只手腕被他轻松拿捏举过头顶。
两个人就那么四目相视着,戚酒恼了,但是拿捏了她的人却从容不迫的模样。
——
而此时另一个房间里。
“哎呦,今晚你儿子一回来我就闻到一股好熟悉的香水味,当时儿媳妇在我就没敢多问,这味道像是李悠然那个女人的。”
陈晴躺在床上翻着书跟洗完澡出来的男人说起。
“嗯,你这么说我突然响起来,我好像也闻到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李悠然的味道?”
“她整天喷那么浓的香水,我又不是见过她一两次,能不知道吗?”
陈晴不高兴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