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也是算是癌症的一种吧。
戚酒不太懂,但是此时却也沉默住了。
“我清楚,大概是沉夜不愿意离婚,你这么漂亮,又温柔,哪个男人会舍得放手呢?”
“……”
戚酒疑惑的看着他。
李玉山却继续讲道:“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你一起想办法让沉夜跟你离婚呢?”
“什么意思?”
戚酒疑惑的望着他。
“比如我们像个办法,让他觉得必须离婚。”
“……”
戚酒眉心渐渐蹙起来。
“你是有爱心的好女孩,想来你也愿意悠然在离开前能完成唯一的心愿?”
“抱歉,我没你想的那么有爱心,你们自己家的事情不该来找我一个外人。”
戚酒说完就上楼去。
李玉山望着她往里走的身影,突然烦闷的皱起眉。
这孩子,不太懂事啊。
戚酒回到家后就觉得很疑惑,李家人把她当成什么了?
李悠然找人强奸她啊。
她又不是圣母玛丽苏,李悠然就算要死,也是……
是的,也是恶有恶报。
戚酒这么想着,脱了鞋去放好,然后把包挂起来,转身就朝着里面走去。
明明她自己都过的这么差劲,她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
戚酒坐在沙发里,就那么松垮的靠着沙发背,眼睛里无望的望着茶几上。
外面轰隆隆的一声,突然就下起雨来。
都十月了,雨还这么多。
戚酒还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直到快半夜,她去给自己煮了包泡面,只是煮着煮着她就被味道熏到,立即跑到洗手间去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