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就看到,傅沉夜便将椅子搬到后面,那里还有几张椅子,他单手提到她那,放下后又轻声:“现在坐吧。”
“……”
戚酒虽然尴尬,但是也不想让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就立即入座。
“大家都认识,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上菜吧。”
对换椅子的原因他没有半点解释,只是坐下后一边倾身去拿茶壶亲自帮戚酒倒茶一边吩咐道。
“是。”
门口的工作人员立即去传菜。
傅沉夜放下茶壶,立即牵起她的手。
这会儿他们俩坐在一起,刚好合适牵手。
她的手又娇又软,真好牵。
戚酒疑惑他的举动,但是挣扎几下无果后便放弃了,再挣下去他们俩都要成景区了。
韩丰是提前来点菜的,按照傅沉夜的吩咐,所以这会儿一让上菜,分分钟开始传菜。
李悠然坐在边上,看着戚酒坐在本来属于她的位置,还换了椅子,想想就觉得可笑。
戚酒左手不自然的端茶杯的时候,她看到戚酒的手腕上戴着的丝巾,再也忍不住,问道:“前几天见小酒就发现你手上系着条丝巾,现在天也不怎么冷,是手腕上受了伤吗?”
戚酒心里咯噔一下。
她甚至连傅沉夜都不愿意提的事情,又怎么会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傅沉夜在桌子底下肆意的握着她的手,看向李悠然:“的确是受了伤。”
戚酒条件反射的转眼看他。
“是,是吗?那是怎么伤的?该不会是你跟她提了句离婚,她就闹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吧?”
李悠然听的一怔,却还装着聊闲天的样子笑着猜测起。
她看到戚酒的脸色有些不好,她更确定自己戳中了戚酒的痛处,她还要继续戳下去。
“有人闯到我妻子的家里去,入室抢劫,并且伤了我妻子。”
傅沉夜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