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听的失笑,不在问她为什么不找他,只是离开她的额头,捧着她的脸望着她沾着厚厚的雾气的眼睫下,“是入室抢劫?”
“……”
戚酒突然就又呆住。
抢劫?
是,也是的。
只是,那个人抢走的是她的清白之身而已。
她渐渐地冷静下来,望着眼前关心自己的男人。
他,是在关心她吧?
应该不是错觉?
他的眼神里,分明都是担忧,她的理解题向来做得很好的。
“戚酒。”
他望着她突然低落又谨慎的模样,叫她。
“是,是抢劫。”
戚酒努力从容的回答他的问题。
“抢什么?”
如果一个盗贼到了家里,而那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傅沉夜不敢再往下想。
但是这应该不是结果。
他这样猜测着。
“就,一些首饰什么的,那个,那个人要拿走我妈的项链,我去抢所以才被……”
她又低头沉默,很可怜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
戚酒怔住。
没想好怎么往下编。
实际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刚刚都是顺着他给的思路说。
“那混蛋,被抓起来了吗?”
傅沉夜又问。
“嗯,被抓起来了。”
她低着眸,很认真。
“戚酒。”
傅沉夜就那么直直的望着她失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