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几乎都是很愤怒的。
“你知道自己是我妻子?还跟自己的小叔子半夜里再见面?”
傅沉夜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他很酸。
他就是很酸。
问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简直是要酸死了。
那个男孩凭什么?
戚酒沉默着不再回复,甚至不再看他。
他只能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相对,然后再暗哑的嗓音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生,生日快乐。”
她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或者,这一句祝福,能消灭他的怒火?
傅沉夜听后果然滞住,他不理解,可是……
他缓缓地松开她的下颚,然后又继续凝视着她,更贴着她身上,问她:“然后呢?”
“你不是说有急事?”
终于转移话题,她心里悄悄松口气。
“是有急事。”
他打量着她,知道她只是转移话题后还是失望的,但是……
他们总要往前走。
她看着他:“傅总请吩咐。”
傅沉夜听着她叫傅总更知道她的意图,忍不住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笑了下,随即才又说起:“戚酒,你还欠你老公一份生日礼物。”
“我的礼物很廉价,配不上你。”
她垂眸。
她才不会花几十万买个礼物送给他。
那些钱她可以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