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要失去的恐慌，让她快要失去理智。

回去在大厅里见到韩丰的时候，她的心口没由来的一阵嫌恶。

韩丰看到她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便走。

“韩丰。”

李悠然叫住他。

韩丰停下脚步，转身，“李小姐有什么吩咐？”

李悠然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抬手就在他脸上狠狠地一下。

韩丰脸上立即被划伤。

大厅前台，三名客服，当即都傻眼。

“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清。”

李悠然说完，转身就走。

韩丰默默地吃了那一耳光，在她离开后才抬眼看向她傲气的背影。

他欠她的？

韩丰脸色如冰，很快便迈着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那一晚之后，他们开始还想装着没事人的，但是后来，情况渐渐地就变成这样。

李悠然开始恨他。

而他呢？

不恨吗？

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那夜的放纵。

李悠然回去后想了一整天，她知道她说不动傅沉夜，就只能说动戚酒。

以戚酒的年龄以及阅历，她不信自己办不到。

——

第二天一早，戚酒正在专心的煎她的馒头片，听到门响，关上天然气便一瘸一拐去开门。

“小酒。”

李悠然笑着，很温柔卑微的模样。

戚酒望着她许久，不明白李悠然为什么还来找她。

“我是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