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适时地开口:“好了。”
傅沉夜还是又多揉了几下,她的脚踝很细软,跟没骨头那样,他意识到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及时收手,突然有点严肃的讲:“这个药止疼消肿很好用,再抹两次就能好了。”
“谢谢。”
戚酒垂着眸,自己的手覆盖住被他刚刚揉过的地方。
“戚酒。”
“嗯?”
突然被叫,她下意识的抬眼看他。
傅沉夜一只手捏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半张脸,突然倾身。
第174章 他问,还疼吗?
戚酒被亲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去而复返,还给她带来了止疼的药。
脚踝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唇间更是一种很清冽的酒味,她忍不住想要后退,可是男人的手掌在她的脚踝上那样的游刃有余,不屑片刻,甚至将她推倒在了沙发里。
酒瓶子在白色的地毯上滚了滚,他的吻更霸道了些,像是要将她的呼吸全都吃掉。
连傅沉夜也说不好,自己怎么突然就又亲了她。
明明告诫自己要克制的。
他缓缓地停下来,看着身下被自己亲的脸红的女孩,情不自禁的喃呐了声:“丈夫亲吻自己的妻子,应该可以?”
戚酒垂着眸,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她身上。
他又低头,手再次覆上她带着丝丝凉意的脚踝,轻声:“还疼吗?”
“好多了。”
她起身,忍不住去看他。
他是在关心她吗?
真的关心?
她再垂眸看到自己脚踝上那个在给自己轻轻按摩的手指的时候,理智快要飞到千里之外。
她从未叫除了她父亲以外的男子,这么碰过她的脚踝。
以前受伤,父亲会帮她擦药,但是那是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