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哽咽着，不停的眼泪流出来让他尝到后，他缓缓地停下来，然后漆黑的鹰眸慢慢挣开，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对她低沉又蛊惑的嗓音讲，“当初你同意嫁给我，我也以为你是喜欢的，但是戚酒，你真的喜欢吗？”

“……”

戚酒望着他，什么都说不出，只是眼泪不停地涌出。

他说他以为她喜欢她是什么意思？

“李悠然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等几个月自然见分晓，但是戚酒，他们都说你喜欢我，你却跟奶奶说你并不喜欢，当初没有问，如今我问你，你可有喜欢过我？”

“……”

戚酒被他问蒙。

傅沉夜却突然失笑，难过的低喃道：“或者你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她才不是。

她什么都懂。

她自小就是学霸，别人在念大学的时候她早就拿了一堆证书，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小的年纪能在傅氏担任秘书一职。

她是凭实力站到这里，虽然进入傅氏是她婆婆安排。

但是进入这里之后从底层一步步的爬到现在，是她自己的努力。

为什么突然间，李悠然的问题在他口中成了无足轻重的问题，而她喜不喜欢他却被他判的这么重？

“如果那时候的你太小不懂，那现在呢？你已经二十三岁，是个很聪明的女孩。”

“……”

他，夸她聪明？

戚酒突然间整个人都傻住了。

这突然跑偏的话题，这突然的称赞，让她措手不及。

她只是木讷的望着他，甚至快要忘记自己为什么在电梯里。

“我不逼你，但是戚酒，你也不要只是听了一两句话就给我判刑，嗯？”

他很认真的低声。

像是在跟她商议这件问题。

他一向都那么独裁又霸道，根本不给人舒缓的机会。

他又在耍什么手段？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戚酒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直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