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里此时也是一片死寂。
戚酒被压在车座位里,双手被举过头顶。
“顶楼的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李悠然很容易就能查到。”
傅沉夜见她总算冷静了些,解释。
戚酒却疑惑的看着他。
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像是解释。
可是……
“等下你把锁绑定自己的手机,修改密码,以后谁能进入家里,由你决定。”
他又讲。
车厢里突然静谧起来。
她望着他的眼眸缓缓地垂下,翘密的长睫上沾着的水雾快要将她淹没,她难受的闭上眼,却还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戚酒,你真的想跟我离婚吗?”
傅沉夜松开她的手腕,帮她擦着眼泪,克制着呼吸询问。
戚酒再睁开眼,更觉得自己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否则,他怎么会那么温柔,又那么不舍的看着她。
“是,我想尽快离婚。”
她哭哑的嗓音却格外的认真。
“看着我说这句话。”
傅沉夜突然很认真的命令。
戚酒垂着眸不敢看他。
她是个见色起意,对他一见钟情的可怜人而已。
她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见到他的那一天。
可是他,他把她当什么呢?
戚酒垂着眸,努力克制着情绪。
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
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着,轻声告诉他,“你还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