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不是他自己选定的妻子?
他叹了声,无奈又磁性的嗓音,“整整两年,我的妻子不曾给我打过半通电话,如今却问我为什么整整两年不回家,你不觉的可笑吗?”
“……”
他是出走方,却要她先打电话吗?
为什么好像,他认为过错方是她?
她生气的抬手握着他的手手腕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可是……
他的腕力让她如以卵击石。
她奇怪的抬眼看他,然后整颗心都要跳出来。
不知何时,他突然近到她看不清。
傅沉夜就那么强硬的捧着她的脸,让她仰着头不得不与他对视着。
其实他只是想让她别太自以为是,可是望着她那张质问他的樱唇,他却情不自禁的凑近。
房间里此时就两人,如此暧昧的贴近着,又突然的呼吸相缠,戚酒的脸立即通红。
“夜少。”
在他贴上来之前,她压着脾气叫他。
傅沉夜黑眸又从她的唇瓣看向她的眉眼,随即只得不情愿的松开了她的手。
他双手紧握,转身,低头,一种陌生的情绪袭击了他,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抱歉,有点头昏。”
戚酒讶异的望向他。
有点头昏的意思是,他是因为头昏才会想要亲她吗?
是的,刚刚那一下,他好像就要亲上来。
若不是她及时叫住他。
傅沉夜的手机又及时想起来,他烦闷的走到沙发那里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更是压抑,但还是接通,“喂?”
“不去了,有点发烧。”
他淡淡的一声。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虽然乏力却还是笑了笑,“没事,不用担心我,嗯,你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我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