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是无意,又看见了她那双纤细的腿,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好像要将人晃的晕船。
他烦闷的进了浴室,把门轻轻关上。
他一向手轻,除了刚刚推她到床上那一下。
听到关门声后,戚酒终于松了口气,然后腿软的倒退到后面的床上坐下。
她抱着自己的衣服,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流水声,人却渐渐地又呼吸匮乏。
她不知道他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
她都签了离婚协议了,就算暂时不能告诉长辈们他们要离婚的事情,他也不用再在长辈面前逢场作戏到那种地步吧?
可是……
他摸过的地方似乎还在阵阵酥麻。
她默默地握住了被他握过的手腕,用力的握着。
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从今往后你不过就是一个秘书,不要妄想哪怕是他的一分一毫。”
第4章 难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她跟自己讲:“你一个人也可以好好地。”
或者他们曾经结婚过的事情,一辈子都会不为人知。
也或者,能让人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另娶。
那个被他宠到极致的女人。
悠然?
她知道将她刚刚萌芽的爱情亲手掐死多疼,但是那疼,疼不过她失去自己的父母。
她从不想怨任何人,都是命。
可是某一刻……
不,很多时候,她一个人无助的躺在这张床上,她想起自己有丈夫,她哭湿了枕头的时候,她是想让自己的丈夫能够抱一抱自己,哄一哄自己,哪怕只是片刻的虚情假意。
可是……
她等来的,只是一纸离婚协议。
理智尚存,她哽咽,提醒自己,“戚酒,没关系的。”
“他本就不属于你。”
戚酒心里认定了这件事,便迅速调整情绪又去收拾行李。
“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