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说:“不用,我不恐高。”
“帮你扶着点儿。”
“这梯子挺稳的,我平衡力也还不错。”周旋回头笑了一下,“你现在对我,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
“怕你再出事。”
周旋一顿,半认真半玩笑地保证:“我是你救回来的。就算为了你,我
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出什么事。”
白行樾笑笑,由她去。
庭院庇荫,围墙边上土壤肥沃,种了一大片葡萄藤,油绿油绿的。
白行樾走到不远处,点支了烟,看着她亲力亲为。
他吐出一口烟圈,无端想起之前在机场休息室,她问的那个问题。
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动了想要占为己有的心思,他心里不是没答案。
白行樾在国外待了五年,前两年忙于学业,忙于适应环境,过得还算相安无事。
那两年,他唯一的兴趣就是假期去无人区采风,赏自然风光,冷眼看野生动物撕扯搏杀。
第四年,他开始提不起任何兴致。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失意的时刻,并非落败,反而因为太顺了,哪哪都没劲。
他心如止水,情绪完全没起伏,已经很久没因为家里的事看心理医生,没去野外探险,没找各种刺激源,毫无乐趣可言,常靠烟酒麻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