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低笑一声:“婚都还没结,考虑这么长远?”
周旋佯装认真:“你别贫,我说正经的。”
白行樾平和道:“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这都是你的自由,就算是我也无权干涉。你先是你自己,再是其他角色。”
周旋心头一动,轻声说:“白行樾,怎么办?”
白行樾说:“什么怎么办?”
“我现在很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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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白行樾离开云南,回北京。
走的那天周旋很忙,腾不出空送他,前一晚她偷偷溜出营地,和他在荒野露营。繁星当空,莺飞草长,她在帐篷里,被折腾到彻底没了力气。
离别当前,白行樾有一百种方法叫她印象深刻。
接下来的一周,各自都有事做,两人联系的次数时多时少,空了就多聊几句,忙了就暂时不聊,但心里都记挂着彼此。
白行樾这段时间一直在和法务部沟通项目的细节,核对好后,跟几个参与方约了签约时间,把签约地点定在了自家事务所。
星期一,承包单位和专项设计分包单位的负责人都已到场,在会议室等候。
何巍先过去了,白行樾正要过去,周纳突然打来电话。
平时只要不是急事,周纳会在微信上说声,耐心等回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