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平淡道:“忙完了?”
男人点点头:“忙完了,手头事情不多。”
体内的东西不断在震,泛滥成灾,周旋心猿意马,低着头听他们聊天,死死咬住牙齿,忍了又忍才没发出声。
白行樾偏在这时体恤:“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明知故问,周旋忍不住瞪他一眼。
白行樾好心情地笑了声。
从这边到她租的那房子,四十分钟左右车程,不算太远,周旋只觉得度日如年。她被这东西控制,彻彻底底被左右,满脑子都在打他的主意。
趁等红绿灯,白行樾抚了抚她汗渍的额头,将碎发拨到耳后。
他手心发凉,周旋舒适得一个激灵。
到了地方,周旋一步步挪上楼,一进门,她立马扑上去,迫不及待解他的衣裤。
白行樾由她任她,两人一路辗转到卧室。房间光线充足,裙子堆在她腰间,肤色像雪,黑发如瀑。白行樾不急不躁,将她脚腕搭在自己肩上,俯下去。
周旋手跟着向下,不受控地抓住床单,真切听到滑腻水声,像来自湖底。
他的吻慢慢延伸,由小腹到锁骨,周旋很快尝到咸腥的味道,来自于她本身。
白行樾闯进时,周旋思绪生生断了几秒,恍惚听见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林立静突然回来了。
白行樾被她箍得脑仁发麻,哄道:“放松。”
周旋搡他:“……你先出去。”
白行樾用力一捻:“出不了,哪有中途结束的——你想让我废掉?”
周旋眼神朦胧,勉强腾出精力要说点什么,房门被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