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夷然一知半解:“什么做法?”
周旋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因为你的一条朋友圈,外面已经乱套了。”
宁夷然拿起手机,大致浏览一遍:“你为这事儿来找我?”
“不全是。”周旋说,“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当面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
周旋说:“那天我在楼下等,不是等你,是在等白行樾。我确实是来找他的,我爱他,想主动把他追回来。”
宁夷然“嘭”地撂下酒杯,打断她:“你要想说这些,那我劝你还是别说了,没人想听。”
周旋顿了顿,继续往下说:“当时要是没有你妈在,我不会撒谎,更不会跟你同桌吃饭。今后无论碰到谁,我都不会再有这种顾虑。”
宁夷然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周旋,够了。”
周旋偏头看着他,忽然问一句:“你还爱我吗?”
空气凝结了几秒寂静。
没等他开口,周旋替他作答:“我觉得不爱,你只是爱已经得不到的我。”
宁夷然动作一顿:“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怎么想。”
“因为我了解你。”周旋微微笑了一下,“那晚在酒吧,我不是没看到那女孩——你觉得她像我,是吗?”
宁夷然没作声。
“你总是这样,之前有梁杉,现在有她。你不仅不会拒绝她们的主动,还待她们很好,以朋友的名义几乎有求必应。”周旋说,“你觉得你们在正当相处,可暧昧或者不暧昧,那条线究竟在哪?你想过吗?”
她语气太沉静,没有一点波澜,完全心平气和,像在说别人的事。
宁夷然无端心慌,有种流沙顺指缝溜走的错乱感。一整晚的时间,够他驱散火气,此刻只剩冷静:“梁杉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在这之前,我们不是很好?”
“一点也不好。”周旋说,“我们之间一直是我在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