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夷然又要挥来一拳,白行樾握住他的拳头,撇开了:“我只欠你这一下。”
宁夷然怒极反笑:“一下就能了事了?”
白行樾拿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我报复你什么?”
“当年你不跟我争,现在明里暗里来抢。”宁夷然说,“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周旋和当年的事没有任何前因后果。”
“你觉得我信么。”
“信不信由你。”
宁夷然说:“我只问你一句,你他妈有没有拿我当过兄弟?因为一个女人,你要跟我撕破脸?”
白行樾冷静道:“我说了,一码归一码。如果你真适合她,我不会插手。”
“还用不着你替我们做决定。”宁夷然讽刺一笑,“怎么,在国外玩儿腻了洋妞,现在回来了,发现还是兄弟的女人睡起来比较爽?”
白行樾目光冷下来:“要聊就好好聊。你怎么编排我无所谓,再说周旋一次,我会不客气。”
正好有人路过,发觉气氛不对,加快脚步,赶紧躲远点。
宁夷然使劲扯了下衣领,敛了火气,顾不上脏不脏,一屁股坐在花坛上。
沉默良久,宁夷然对着昏茫夜色出声,异常肯定的语气:“老白,这事儿没完,在我这儿绝对过不去。”
白行樾抽出一支烟,把烟盒丢给他:“既然决定做了,我就想过会有这天。”
“你确实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宁夷然嘴里咬着烟,凉声说,“公然挖我墙角,碰我的东西——不臊得慌么。”
白行樾说:“周旋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有自己的选择。”
“她可以选择任何人,但不能是你;你爱谁无所谓,我也犯不着去管,但不能是周旋。”宁夷然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