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好笑:“现在想起问了?”
“以前也好奇,但总觉得不能了解你太多。”
他这种人像毒品,吸引力致命,她一直怕克制不住自己,能忍则忍。
白行樾说出牛津街一座艺术博物馆的名字。
周旋拿手机搜了一下,看过建筑图,毫不掩饰,只剩本能的欣赏和崇拜。她说:“都说好的作品是有灵魂的,承载了作者本人很多情绪上的寄托。”
白行樾说:“你看了什么感受?”
周旋凭直觉说:“恢弘,磅礴,但压抑。”
白行樾目光深几分。她比预想中还要懂他。
吃过午饭,两人到市区随便转转,漫无目的。
一直以来,周旋都没和白行樾正儿八经约会过,她突然提议,说想去看电影。
白行樾依她,是弥补,也是哄她高兴。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傍晚。
周旋将手揣进他的外套口袋,十指相扣。两人并肩走过汹涌的大街小巷,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漫步闲聊,节奏渐渐缓下来。
她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去猜去想去顾忌,全凭本心。
街角有栋洋楼,道路两侧种樱花树,周旋一眼看到古玩店的木匾,职业原因,很难挪动脚步。
白行樾替她做决定:“进去看看。”
周旋笑:“好啊。”
还没进门,白行樾手机响了:“你先进去,我接个电话。”
周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