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组织好措辞,说:“白行樾。”
白行樾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反复把玩:“怎么了?”
“一直都想跟你说声抱歉。”
“为什么道歉?”
“……我很愧疚。”
“愧疚什么?”
“你为我舍过命,我当初还那么狠心,说断就断。”
白行樾摸了下她发凉的肩膀,扯过被子,用平和的口吻说:“没什么可愧疚。我都没用这点绑住你,别自己道德绑架自己。”
周旋轻声问:“你不怨我吗?”
“没必要。做你当时觉得对的选
择,我全盘接受。”
周旋沉默了良久,不能再确定:“我当时的选择是错的。”
白行樾说:“现在掰正也不晚。”
周旋鼻子莫名一酸。
只要她回头,他一直都在。
黑暗中,周旋慢慢安定下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不生我气吗?”
借着微弱月光,白行樾看她模糊的面部轮廓,缓缓揉过她红肿的唇:“说你爱我,我就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