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不正当的界限太模糊了,很难下定义。就和当年一样。
白行樾帮着捋顺思路:“真要较起真,这世上每件事都能找到不合规的点。事在人为,主要看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周旋是聪明人,一下懂了。
白行樾说:“想通了?”
周旋说:“差不多,还得仔细琢磨琢磨。”
“那先好好吃饭,别为难自个儿。”
周旋笑了一下,有点恍惚:“其实我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在读本科的时候。”
她原本可以保研,后来因为谣言和一些人,没保成。
学校是个小社会,弱肉强食,她那时不够强大,只能愿赌服输。
白行樾说:“都过去了。现在你有靠山,不用担心结果坏不坏,想做什么就做。”
周旋拿筷子搅了下碗里的菜,托腮看他:“你说的靠山是谁?”
白行樾挑来一眼:“不是你之前说,你能靠自己?”
周旋意指:“那我现在要是反悔了呢。”
白行樾不动声色:“你指哪方面?”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白行樾见招拆招,完全不接她的试探和暗示。
她是聪明人,但他更狡诈,简直是老狐狸。
白行樾给她倒了杯茶:“又在心里骂我呢?”
周旋笑了笑:“我以什么理由骂你?”
“只要你想,理由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