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被推得一个踉跄,快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地上打滑,右脚踝小幅度地崴了一下。
她疼得直冒虚汗。
服务生被倪听这副样子吓一跳,边躲边说:“不是,我又没看到什么,至于么?再说了,被人看又不会少块肉,装什么贞洁烈妇!”
经理使劲踹他一脚:“你他妈少说两句吧!就你话密!”
一看事情闹大了,经理无声哀嚎。这姑奶奶一旦犯起病来,惹都惹不起。
周旋拉不住她,打算叫人,倪听气急攻心,翻个白眼,往后仰躺,直接晕过去了。
人群中,身形挺括的男人冲过来,熟练地检查她的瞳孔,按压她的胸口。
周旋扶着墙壁,凭仅存的意识叫救护车。
几分钟后,倪听醒了,牢牢抓住男人的手臂,干咳了几声,咳得脸红脖子粗。
倪听哑着嗓子问男人:“……你怎么在这?”
男人反问:“就不能少惹点儿祸?”
“是他们惹我,不是我惹他们。”
“性质都一样。到头来,伤害的是你自己的身体。”
“谭从周,你一天不呛我能死么?”倪听说,“我都这样了,没点儿同理心?”
谭从周凉笑:“你都这样了,就不能占一次下风?”
“哦,不能。”
慢慢聚过来一圈人,有人拍照录视频,还有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