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说:“不太需要了?”
周旋低头擦着手,轻“嗯”一声。
壁灯散出冷调的光,白雾缭绕,往中间飘。
周旋闻到淡淡烟草味,喉咙有点发紧。这味道像一种不具象的荷尔蒙,牵动每一根神经,让人想起过往无数个夜。
白行樾忽问:“饭好吃吗?”
周旋回神:“还行,吃不太惯日料。”
白行樾轻描淡写:“我说的是,宁夷然家里的饭。”
周旋攥紧了手里的湿纸巾,隔几秒说:“你不也吃了吗?”
白行樾说:“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
周旋意有所指:“那你现在换口味了吗?”
白行樾似是笑了一声,答非所问:“不是什么人都喜欢吃隔夜饭。”
周旋抿了下泛白的嘴唇。
气氛看似温和,实际有冰封的趋势。
周旋有预感,再聊下去可能分崩离析,她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我先出去了。”
白行樾没作声。
那股烟味又飘过来,忽远忽近。
走到门口,周旋忽然停住,对着空气说:“我从来没想过吃隔夜饭,变质的食物只能扔了。”
安静一瞬。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不打算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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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周旋过生日,倪听叫上各行各业的朋友,在cb给她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