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端托盘过来,上两杯调酒和赠送的小食,神秘兮兮看向周旋。
周旋被盯得发毛,笑问:“怎么了?”
黄毛干咳一声:“然哥待会过来。”
周旋笑意不减:“他来他的,我来我的,也不耽误什么。”
“那倒也是。”黄毛说,“反正你不觉得不自在就行。”
“不会。”
黄毛还想说点什么,转念忘了,等走到吧台还没想起来,也就把这段插曲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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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自横上个月调回北京工作,交了个新女朋友,一直说要介绍给他们认识。
白行樾最近比较忙,好不容易得空,钟自横今晚火速组了个局,顺带给他接风。
九点多,宁夷然从公司出来,一直在路上堵着。
宁夷然点开发小群,发了条语音,叫他们先喝着,别等他了。
钟自横搂着女朋友出了电梯,边走边说:“你们都快点儿啊,我马上就到了。”
钟自横刚到,白行樾也来了,径直走到吧台。
黄毛不在,调酒师照例给他调了杯哈尔的心脏,笑说:“这酒半个月都不一定有人点,今晚倒好,一次性调了两杯。”
等杯里的火花灭了,白行樾呡一口酒。
一旁的钟自横说:“谁啊?居然和老白一样,口味这么独特。”
调酒师朝角落努了努下巴:“喏,就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