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说:“辛苦了。”
小郑脸皮薄,扭扭捏捏地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袋子:“他们把车里的东西收拾出来了,我正好拿给你。”
白行樾抬眼看,东西不多——烟盒和打火机,装了药草的香包,女人用的口红、皮圈,还有一盒用掉一半的安全套。
白行樾自然而然想起,前段时间带周旋去野炊,将暗未暗,他们在车里做。
在这事上,他很少节制,喜欢触底的深位,周旋知道自己承受能力有限,但会尽力迎合。
结束后,周旋递来一个香包,说是找村里的老中医求的,能调节失眠,不吃褪黑素照样能睡好。
周旋当时说得轻松,一笔带过。林立静知道这事,随口一提,说为了做这香包,周旋趁休息消失了一下午,陪那中医去荒漠采药,又花几小时捣药,手上裂了好几个口子。
白行樾自诩能看透人心,有时也不够确定,对周旋这种人来说,重要和次要的界限在哪。
事实摆在眼前,他是她权衡再三,最先舍弃的那个。
小郑一直举着袋子,手酸得不行:“樾哥?”
白行樾平声说:“直接扔了吧。”
“啊?都扔了吗?”
“嗯。”
走廊正好有个垃圾桶,小郑走过去,掀开盖子。
白行樾说:“等会儿。”
小郑动作一顿。
白行樾挑出那个香包,转身进了办公室,将东西丢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