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对镜化了个淡妆,遮住黑眼圈和惨白的脸色,等到七八点,直接去了学校。
知道周旋今天回来,许方歌早早候在校门口,等她一起进去。
去导师办公室的路上,许方歌叫她做好心理准备:“房瑞雪她爸今儿来了,好像要跟校领导商量捐款的事。那关系户走捷径不成,改砸钱了,你懂的。”
周旋没怎么放心上:“出门在外谁不是为自己,正常。”
许方歌问:“你想好应对措施没?”
周旋不至于和她交心,浅显地说:“师母前阵子去外地出差了,这两天回京。”
许方歌秒懂,笑说:“枕边风好啊,一旦吹起来,比什么都强。”
许方歌又说:“师母疼你,知道你平白无故被压力,肯定会帮你的。虽然明白人各有长,但是周旋,我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你总能逢凶化吉。”
周旋笑了笑,三言两语将这话搪塞过去。
导师今早有个会,去院长那了,迟迟没回来。
偌大办公室,只有周旋和许方歌两个人。九点整,房瑞雪姗姗来迟,手里拎着特意买给导师的营养餐。
许方歌皮笑肉不笑地道声早,做足了面子功夫。
房瑞雪看向周旋,笑说:“哟,回来了呀,你这趟实习走得可够久的。”
周旋也笑:“走得久点,学得就多点。”
房瑞雪脸上僵了僵。
从研一开始,她和周旋就不对付,从奖学金到各种机会,一直是她单方面明争暗抢,周旋很少把她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