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旋要走,柏叔中午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和队里人给她践行。
饭前,周旋拎着给柏叔买的理疗仪和按摩贴,进了做饭的帐篷。
柏叔看见了,用围裙擦一下手,把东西还回去:“你这孩子,何必这么破费。”
“不破费,一点心意。”周旋说,“您平时没少给我和立静开小灶,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们。心里都惦着呢。”
柏叔不好意思地收下,笑得脸上都是褶:“等回去了,可得多补补身子,咱们这毕竟条件有限,将养不了人。”
周旋笑着说好。
回到座位没多久,王玄百忙中赶来了。
下午还有工作,桌上没备酒,但热闹不减。陈朗叹了口气:“要是樾哥在就好了,大伙还能一起送送他。”
许念问:“白老师咋走这么急?”
陈朗说:“不清楚,可能临时有什么事吧。”
有人插话:“早知道就提前告个别了,我昨天还碰见他了,怪可惜……”
对面几个男生用力点头。
白行樾待人冷淡,但讲义气,所有人都信服,有时王玄下的命令太死板,大家不一定愿意听,但白行樾的话会往心里去。
周旋意识到,这人就算走了,也到处是他的影子。
有男生看向周旋,试探着问:“那个,师姐,你知道白老师忙什么去了吗?”
她和白行樾的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没等周旋说话,王玄拿筷子另一边轻敲男生的头:“吃也堵不住你的嘴,一个大男的,哪那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