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结成霜,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白行樾想起带周纳出去玩那次,在海市蜃楼的实景监测站她说过的话,问她:“这就是你当时说的,更自私的一面?”
周旋语塞:“是。”
她向来目标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
时间分秒流逝,久到一度让她以为白行樾不会有所回应,她听见他说:“你觉得自己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我看未必。”
周旋无言以对。
“我答应你。”没有质问和责怪,没有僵持不下,白行樾说到做到,冷漠得像陌生人,嗓音沾了喑哑,“你想要的我给你。”
“周旋,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次。我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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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旋没留下过夜,忍着浑身的酸痛迈下床,简单擦过皮肤表面他留下的水迹,僵硬地穿好衣服。
临走前,她回头看白行樾,想说句告别的话。
白行樾侧对着她,理都没理,又点了支烟,把她排除在世界外,视若空气。
屋里还留有浑。浊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周旋到底什么都没说,一步步挪出去,把门轻带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积压的情绪涌上来,周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没怎么睡,天快亮才酝酿出睡意,眯到了日上三竿。
林立静早就去工地了,宿舍没别人,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