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盯着人来人往的进出口,视线发直,好一会才说:“那我尽快收拾好行李,早点回学校。您多注意身体。”
和导师聊完,白行樾出来了。
他走得急,身上没带什么东西,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眼底有极淡的黑眼圈,风尘仆仆。
白行樾一眼捕捉到她,周旋勉强捋顺头绪,朝他走过去:“车停哪了?”
白行樾说:“车场。”
周旋摊开手,笑说:“我来开吧,你好好休息。”
白行樾把车钥匙扔她手里。
时间还早,周旋不想那么快回营地,搜了下导航,从另一方向绕路,赏沿途风景。
雨慢慢停了,潮湿一片,一股清爽的腥味,不算太难闻。
路上,周旋忽然提议:“要不我们今晚别回去了,随便找家民宿对付一晚。”
白行樾抬眼:“生理期过了?”
“……嗯。”周旋想了想,补充一句,“不是因为这个才在外面住。”
“那因为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单独待一会。”
他们之间其实一直不算清晰,彼此都很少把话讲这么明,尤其是周旋。
白行樾看她一眼,依她:“你定吧。我先眯会儿。”
周旋说好。
周旋对这条路不熟悉,开得很谨慎。进了沙山无人区,柏油路变成坑坑洼洼的土路,更不好走,她怕刮到底盘,放慢了速度。
周围没设什么障碍,车走得像龟爬,周旋渐渐放松下来,三心二意看手机,想在无人区外就近找个能歇脚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