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王玄这实习的,哪个不是私底下运作,要么砸钱要么走关系,都为了给简历添上一笔,方便以后求职。
周旋当初的确沾过宁夷然的光,但这次的机会,是她自己得来的。
白行樾无端笑了声,说:“知道你都明白。”就是知道,他才气得慌,“宁夷然为你打算可以,我随便给你铺个路,就成洪水猛兽了?”
周旋动了下僵硬的手指:“我说了,这和他没关系,而且我现在可以靠自己。”
“行,你有你的立场,我不干涉。”白行樾平声静气地说,“以后你的事,我不会轻易插手。”
周旋喉咙干涩,有股无名火憋在里头,想发泄却发不出。
她知道自己理亏。说到底,白行樾这次连插手都谈不上,他不过是帮她拓宽一条路径,让她自行选择以后走哪条。
是她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可已经到这份上,周旋撩不下面子再退一步,也不想这么做。她抬起手,试图去拉车门,不死心地拽了好几下。
白行樾冷眼旁观,等她什么时候拽够了,什么时候解锁。
回去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气氛沉如死寂。
中途,周纳联系白行樾,主动汇报联考成绩,又话了几句男人间的家常。白行樾面不改色,照常同他闲聊。
周旋坐在一旁,脊背挺得僵直,不出一声。
到了营地,白行樾没把车开进去,直接停在了门口,冷淡地对她说:“回吧。”
周旋没问他要去哪,拎包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