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样你太麻烦了。”
白行樾没再说什么,夺过她的手机,息了屏。
周旋茫然,不明所以。
白行樾挑起一边唇角,将人拦腰抱到洗手台上:“晚点儿再看,先办正事。”
裙摆被掀起,他的手闯进,又冷又热,周旋倒吸一口凉气,没心思再讲话。
他们太合拍,他稍微挑逗一下,她立马浑身发软,手掌拄在洗手台边缘,指甲泛白,用尽全力才勉强稳
住平衡。
周旋对上他的眼睛,深不可测,她暂时没看出他有动情的迹象。
白行樾今晚有意折磨她,绕过所有能让人醉生梦死的点,有条不紊地开展前奏。
白行樾抱着她滑溜溜的身体,陪她陷进床面,他手撑在她耳侧,低声问:“在哪儿?”
周旋睫毛颤了两下:“什么?”
“糖。”
周旋听懂了:“……外套口袋里。”
白行樾笑出一声:“还留着呢。”
周旋想说忘了吃,脑子一转,说:“忘记扔了。”
她的衣服搭在床前的摇椅上,白行樾倾身去拿,周旋缓了缓神,手背遮住了眼皮,耳朵里传进衣料摩挲的声响。
白行樾撕开水果糖的包装袋,拿开她的手,要她亲眼目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周旋觉得自己被滚烫的水完全包住,周围的景象是虚浮的,最真切的只有白行樾带给她的感觉。
她的腿止不住地发抖,手往下,穿进他的发丝,感受到那颗糖慢慢融化,在某一处来回钻动,让人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