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盯着他看,悠悠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周纳好像跟你无话不说。”
白行樾挑眉:“吃醋?”
周旋顿了顿,忽说:“你别带坏他。”
“怎么?”
“真要论起来,你当年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知道她在暗指那晚的事,白行樾觉得好笑:“合着在这儿等我呢。”
周旋抿抿唇。
白行樾说:“我压根没谈过什么师生恋。”
“谈没谈过都是过去的事了。”周旋象征性地笑一下,“而且,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白行樾看了她一会,想到那晚她从房间出来时的表情和语气,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嘴角。
周旋想问他为什么笑,又觉得这样未免太较真,还是算了。
出来第三天,周旋的假期告罄。
白行樾算准了时间,带他们从另一条路返程。
北疆到南疆,地域辽阔,一处一景象。
车在飞驰,速度飙升,周旋降下窗户,捋了下缠住墨镜的头发,手伸出去摸风,无拘无束。
这不是北京,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要处理,不被世俗束缚,不需要有太多顾虑。
她只是她,白行樾也只是白行樾,他们之间不涉及到任何人。
前面是条雪路,中途经过一个简陋的驿站,白行樾就近去换雪地胎。
等师傅操作的空隙,周纳和彭知琦到对面一个小摊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