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笑了声:“你对这方面感触挺多。”
“没,只是就事论事。”周旋说,“我之前看史书,还觉得他是个专情的将军。”
“别把古人想得那么完美。”
周旋很轻地说:“现代人也不见得有多忠贞。”
白行樾不置可否。
棺椁里单独设一个隔断,一座存放完整的小观音像摆在那,金刚怒目,菩萨低眉。
开工前,王玄把所有人喊过来,叫大家拜一拜。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说:“王队,我们搞研究的,不是不应该信玄学吗?”
王玄一巴掌甩在他后脑勺:“臭小子,不是信玄学,我们要对天地有敬畏之心。”
男生抱头鼠窜:“懂了懂了。”
周旋稍稍弯下腰,朝观音像颔了颔首,余光注意到白行樾也做了同样的事,疑惑:“你不是从不信这个?”
白行樾挑唇:“就算是唯物主义,偶尔信一下也无所谓。”
“你好像很矛盾。”
白行樾像是意有所指:“周旋,矛盾的是你,不是我。”
周旋无意识地抿住唇,没说话。
中午,柏叔骑电动车来送盒饭。
回营地太赶时间,众人就近搭了几个帐篷,当临时吃饭歇脚的地方。
天气闷热,周旋没什么胃口,看着塑料盒里的饭菜,撕开塑封膜,却没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