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说:“你是牵线人。”
王玄就差没蹦起来,说:“你这台挖掘机的红线爱谁牵谁牵,老子可不愿意。”
白行樾没理会,自顾自呡酒。
王玄叹息一声,言归正传:“要我说,你就别瞎折腾了。小周对你压根没那个心思。连我都能看出来,别说你了。”
白行樾淡淡道:“我知道。”
周旋对他有依赖,但不一定有感情方面的需求。
无关男欢女爱,人本能向温暖靠拢,周旋也不例外。在极度失意时,她不会拒绝他伸出的援手,哪怕他和宁夷然有另一层关系在。
白行樾心知肚明。他清楚她的每一份私心,也甘愿被“利用”。
她要守界,那他就陪她守界。
他们都没逾矩,只在界限范围内安然无恙地相处。
可他也承认,自己的确在趁虚而入,不动声色侵入她的生活,故意填补她所有的空缺,以退为进。
他做事一直轻过程重结果,明知道宁夷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他不介意鸠占鹊巢。
宁夷然给不了的,他全然能给。
聊到最后,知道劝不了,王玄不再浪费口舌:“这事儿我不掺和,只当不知情。你尽快解决,别真等到东窗事发那天,不好收场。”
白行樾说:“没什么好不好收场。既然决定做了,我得要一个满意的结果。”
-
隔天,断断续续下一场雨,气温骤降。
等雨停了,王玄带队进到离主墓最远的一座墓葬,进行抢救性质的壁画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