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饭桌上只有周旋还清醒。
周旋收走两人的酒瓶,微信喊了两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过来,一起把林立静和丁斯奇送回宿舍。
林立静沾到枕头,哼哼唧唧喃出一句梦话,翻身睡着了。
周旋帮忙盖上被子,在床头放一杯白开水,关掉灯,拿着手机出门。
时候尚早,天没黑透彻,离地平线很近,晚霞薄得像张纸,隐隐能看见星星。
周旋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低头翻到未接通话那栏,给宁夷然回电。
待接提示音没响几声,被接通了。
宁夷然问:“和同事吃完了吗?”
周旋说:“嗯,刚回来。”
宁夷然又问:“今天忙不忙?”
周旋说:“和往常一样,该忙还是很忙。”
“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吗?”
“没有。同事都挺好的,工作也还顺手。”
一来一回地聊完日常,暂时无话。
自从那日打完视频,宁夷然放低姿态,主动来哄她。跟以往相比,他的关心和爱护只多不少。周旋不至于让这段关系一直不上不下地悬着,也就顺势而为 ,没再叫彼此为难。
只是越刻意,越尽力,反而越别扭。
过了一会,宁夷然低声喊她:“旋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