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静不解:“啊?什么意思?”
周旋不想过多干涉别人的事,言简意赅道:“事前不闻不问,事后殷勤太过。换作任何人,都会对她失望。”
丁斯奇是公认的好脾气,温文尔雅,学识渊博,待沈蓓蓓好到根深蒂固,从不会逆着她的意愿。
这样的人一旦幡然醒悟,较起真来,很难大事化小。
林立静似懂非懂,也没多问,气不打一处来:“也是,要不是沈蓓蓓那厮想偷懒,提前溜出去了,把活都推给我们,我们也不至于在里面待那么久。早出来,就不会遭遇这事。”
正说着话,房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两声。
林立静嚎一嗓子:“谁呀?”
外头异常安静,迟迟无人回应。
周旋要去开门,被林立静拦住:“你腿脚不方便,快歇着。”
林立静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门外空无一人,墙根堆着一袋药,消炎的止痛的,应有尽有。
林立静掏出袋子里的纸条,默读一遍,回头看周旋:“周旋,好像是给你的东西。纸条上写什么……游戏机的钱不用赔了,当两清了。这谁啊?”
周旋心里有数,没声张:“先拿进来吧。”
林立静说:“噢,好。”
-
查出四号陪葬坑里头的电线是被人为损坏,王玄没顾及舅甥情分,把沈蓓蓓叫到办公室臭骂了一顿。
当晚,沈蓓蓓顶一双核桃眼,随各组的人进墓室,连夜转移文物——四号坑随时会塌方,得加快工作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