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远走人烟越稀少,途经一片沙漠,粉尘飞扬,周旋把碎发捋到耳后,升上车窗。
白行樾放慢车速,掀开储物格去翻烟盒,突然想到什么,转手放下了。
周旋适时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白行樾倒意外:“宁夷然戒了,我还以为你介意周围有烟味。”
“前几年在酒吧兼职过,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周旋说,“他戒烟是为身体,不是为我。”
白行樾对前面那句更感兴趣:“哪家酒吧?”
他问得莫名,周旋没想太多,报出一个名字。
白行樾挑了挑唇,没说什么。
路程过半,白行樾接到宁夷然打来的电话,没开免提,但周旋大致能猜到聊天内容和她有关。
宁夷然似乎问起他们到哪了、她在做什么。
白行樾抽空瞥她一眼,简单回两句,切断了来电。
雨后泥泞难行,不长不短的时间够她静下心。周旋指向遗址点周边的路牌,微笑道:“里面路窄,不太好走,停在这就可以了。”
白行樾说:“停这儿?”
“嗯。”周旋解开安全带,“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受人所托而已,没必要谈谢。”
“一码归一码。”
白行樾并无所谓,没说接受不接受。
周旋说:“那我先走了。一路顺风,开车小心些。”
起一阵风,周旋费力掌住车门,往前踉跄了一下,站在原地缓了几秒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