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亏欠阿月的,何止一点。
他怎么有资格,敢求她和他重新在一起。
“我们已经分手了,两年来我们彼此漠不关心都这样过来了,为什么现在你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一些不像你会做的荒唐事呢?”
“是因为日子太无趣,所以想起了我这个无名小卒吗?”
这话说得太过分,是借着情绪宣泄出来的,虽有本意但更多的确实夸张的埋怨。
话音落下,祝及月自己也是一愣,可话说出口,再无收回的道理,即便她有些后悔。
她其实远远没有自己说出口的这般怪他。祝及月比谁都清楚自己对李言诏的爱,可她也深知,自己与李先生之间的鸿沟。
年少时不清醒,想着有爱就够了,她只要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可她越来越不满足,她想要的更多,她想要和李先生的永远。
既然没可能,那就干脆不要再开始了。
不然之后又是一场剥皮抽筋的离别。
祝及月的电话铃声响起,在两人沉闷窒息的气氛中划破一道口。
是黎立衡打来的,祝及月收好情绪,接起电话,“黎老师,我马上过来,再等我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