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诏眉眼低垂,将祝及月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低沉的声音如水流缓缓流淌。
她轻颤的睫毛,微张的瞳孔,还有紧抿的唇无一不再透露出她见到他时的心情。
不是欣喜,也不是愉悦。
太过显而易见的情绪,疏离和冷漠都表露在表面,李言诏呼吸停滞,胸口处蓦的一紧。
“当然惊讶。”祝及月没察觉李言诏神情的僵硬,下意识挺直自己的背后开口,“怎么,李先生也是来这家餐厅用餐的吗?”哼笑两声,祝及月又道,“那可真是太巧了。”
她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但话说出口,落在人耳中又确确实实有几分怪异。
像是在内涵李言诏是个病态的尾随者,躲在角落偷窥她的生活行踪。
李言诏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并未否认,反而有几分坦然承认的意思,“不巧。”
对着祝及月带着不解的表情,李言诏缓缓开口,“我特意来找你的。”
至于为什么知道她会出现在这家餐厅,李言诏用了点小手段。
无外乎是让袁译浪费了些财力物力才获取到的消息。
“找我?”祝及月不禁想起昨晚的事,对上李言诏的视线后心虚的偏开眼,她不知道李言诏此行是否要和她再次理清昨晚的事,但她已经决定打定主意不承认,坚定想法后祝及月重新对上李言诏的视线,“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