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行。”李言诏没多想便拒绝。
他刚到波尔多,才告诉阿月自己这段时间来的心意,同她还不稳定,回国的事不急。
“为什么?”
李言诏言简意赅,“在外地。”
“你不会在波尔多吧?”李乐迎和祝及月刚通完电话没多久,知道她哥肯定不在波尔多,所以才敢这样放心的开玩笑。
“我昨晚和阿月打视频时听到她叫一个人李先生,还以为阿月叫的是你,差点以为你们有情况,今天问她才知道她叫的是黎先生,不过是和李同音而已。”
自顾自讲完,李乐迎还补充道,“真是闹了个大乌龙。”
李乐迎讲完,才意识到自己多言了。
对于她哥来说,两年来的时间里不去联系阿月的原因不是因为放下了,而是因为害怕打扰。
李乐迎闭嘴不再说这个话题。
“黎先生?”
李言诏却并不放过,但也并未回答李乐迎的问题,只是眸色愈加暗沉,眉头也蹙起,低声重复一遍,“李先生。”
确实十分相似,粗略一听极易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