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她,像以前一样。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用上这种生疏的字眼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应该就是从她说分手,自己决定来波尔多的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再互相关心就需要一个理由了。
祝及月不说话,收回手任凭李言诏那只宽大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脚踝。
他的手贴上自己脚踝的那一瞬间,祝及月全身颤栗起来,不过这样的怪异感飞快便消失,她接受了他的触碰。
安静的房间,只听见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李言诏垂头给她消毒时,祝及月才敢放肆的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他挺立起的鼻梁骨,和一双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
祝及月看得出神,脚后跟传来一阵刺痛,她本能的抬脚收回,却被李言诏用力轻轻按住。
他抬起头看她,祝及月表情因为疼痛变得有些狰狞,发现李言诏的视线后立马偏开头。
李言诏瞧见她这副假装很忙不敢和他对视的模样,笑了笑,低头给她贴上创可贴。
把创可贴贴好,李言诏望着祝及月脚踝,突然开口,“这两年……”
李言诏哽了一瞬间,又道,“在波尔多怎么样?”
“开心吗?”
寻常的问候,他终于问出口。
“还好,其实和在国内差不多。”李言诏问得平淡,但祝及月却觉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