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抹笑,祝及月怔愣几秒,在学弟的提醒下回神,转身加速离开。
一同加速的还有她的心跳。
两年过去,李先生还是那样好看,只用一个笑容便能让她为之驻足。
葡萄酒行业展会,喝酒是在所难免,祝及月跟着导师,有幸品尝到年份极好的葡萄酒,除开这类级别的老年份酒外,她还品尝了不少未上市的试验酒,一场酒会下来,脸颊的红已经同腮红色完全融合。
晚会结束,原定计划祝及月今晚本该和导师还有师弟一同回校,因为庄主的邀请,导师选择留宿酒庄,作为学生,祝及月和学弟也只好同导师一起留宿,其他参会人员陆续离开,祝及月等一行人还在酒庄展厅中。
酒壮怂人胆,这话不假,祝及月借着自己酒意上头,光明正大的环顾起宴客厅内四周,显然是在寻找什么人。
毫无疑问,祝及月是在搜寻李言诏的身影。
自从跟在导师身后同他打过一次招呼后,她就没再宴会中再见过他,若不是清楚跟李言诏打招呼时自己并未喝多少,祝及月都快疑心方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先生,是她喝醉出了出现的幻觉。
视线在宴客厅扫过许多圈,赴宴的人都已经离开得差不多,大厅之中除了收拾卫生的服务生和零星几个在交谈的人外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人,祝及月收回视线,顺手从身侧的橡木桶台子上拿起一杯酒,仰头喝下。
她还想问李先生那句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他就不见了。
她想象中李先生应当是打算把她当做陌生人看待的,可,那一句好久不见当真没有其他意思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