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副标准的笑,抬着眼,叫他,“李先生。”
她没说更多问候的话语,她不确定,他们之间能不能再谈其他。
李言诏神色一僵,嘴角上扬的唇也顿住。
他就只等来对方一句恭恭敬敬的“李先生”。
把他当做甲方?上司?还是长辈?李言诏听到祝及月用疏离至极的话音讲出她往日最常叫她的称谓时,心情极度不佳,但他却并不展现出丝毫。
李言诏哼笑一声,落在祝及月耳中,搅得她有些不安。
他涵养极好,知道祝及月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想同他做陌路人才会这样叫他,他也不拆穿,并不点明他们之间是纠缠恩爱过四年的关系,有太多人,有些话便不能说出口,李言诏点头,绷着下颚,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导师和庄主是故交,所以便多聊了一阵儿,祝及月在一旁站着,不似刚才那样积极的融入话题,突然偃旗息鼓安静下来。
师弟不知道何时偷摸着离开端来一盘水果,背着导师抬手轻戳祝及月的肩膀,又指了指手里的果盘。
看到果盘里的樱桃,祝及月才想起,她刚才随
口提过一句想吃樱桃,看来她这个师弟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祝及月笑着摇头,偏头小声说不用。
这边的小举动全都被李言诏看在眼里,他眼神晦暗幽深,落在祝及月身上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祝及月总算察觉到不对,抬眸看过去时,却发现李言诏正和导师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