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因为昨晚撕心裂肺的哭过一场,她便觉得再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好一个有缘无份。
祝及月心思细腻,忧虑重,李言诏常劝她活得自在些,只用管自己开心敞快,不要在乎太多,到了眼下,她真是照他所说的一般,看待事物开明许多,活得轻松了,他心口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郁结。
李言诏不赞同祝及月这话,人的缘分靠三分天定,七分人为,只要他一句话,便能有无数个“意外”事件发生,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但他记得自己答应过阿月,会尊重她的一切选择,所以,他愿意放手。
取了登机牌,祝及月手搭上自己的挎包,跟李言诏挥手道别,两人离得不远,一两步路的距离,李言诏没再往前,祝及月也不再靠近,她笑得开怀明亮,和她十九岁时别无二致。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回应,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希望她能永远自由,留住这份明媚活泼。
只是,他陪着她走过了四年光阴,往后,再也没有下一个四年了。
亲眼见祝及月消失在检票窗口后,李言诏转身离开,眼眶微微泛红。
袁译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瞧见老板眼底的猩红后露出两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