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言诏同贺仲聿聊完天,回到包厢听其他人传达,他才知道祝及月来了。
李言诏环顾一圈,没见到人,拾起一旁衣架上的外套,“她人呢?”
“去卫生间了,还没出来。”
有人察觉到不对,说了句,“好像去了挺久了,一直没出来。”
李言诏蹙起眉心,当即去卫生间找人。
刚到门口准备开口叫人,就瞧见拐角处软垫长椅上坐着的人。
她耷拉着头,一边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半边清晰的侧脸,下颚线明显,鼻梁高挺,是顶有棱有角的骨相。
李言诏以为她是在躲清静,起先还笑着,想要调侃她两句胆子小,靠近两步才瞧见她脸颊的泪,两步并作一步走过去,就着她的高度蹲下身体,“怎么哭了。”
那些话祝及月本不想在意,李先生教过她,强者从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她也想做一个这样的人,可她还是没能做到,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打转,叫她不得不在乎。
听见李先生的声音,祝及月抬手抹了一把泪,摇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没什么,只是想到明天就要走了,有些难过。”
李言诏闻言,动作和神情皆是一顿,片刻后又恢复如常,顺着她的头发,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我去波尔多找你就是了,小萦空闲得很,经常都能去找你,还有蒋皎也是,有什么好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