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雅实在心不宁,惴惴不安了好长一段时间。
既然儿子都主动问她了,左雅也不再忍着,清嗓后开口,“你知不知道小贺上一段感情的事?”
这话一出,李言诏便知道自己母亲要讲什么,“知道。”
左雅最初也没多生气,可见到李言诏这副冷冰冰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后怒从心起,冷哼一声,拔高语气反问,“知道?”
“知道你就会引以为戒,不会跟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在一起!你这几年的动作,看起来不是知道的样子,我看你是想学你的好兄弟,步他的后尘了!”
贺家的事,不光彩,自然是瞒着的,称不上人尽皆知,但圈里关系走得近的都了解一些内幕,尤其是左雅,好友儿子的事,她是清楚的。
李言诏作为贺仲聿的好友,自然也是清楚的,合该知道这两年贺仲聿和那个姑娘几乎是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话难听,李言诏在母亲话音落下时便蹙起眉头,“我自己的事自有考量,不用您操心。”
“有活生生的先例摆在面前,我怎么能不操心?”左雅脾性并不大,可她实在是害怕李言诏听不进去她的话,语气加重。
先例便是贺仲聿和裴煊。
这两年贺仲聿憔悴不少,李言诏再清楚不过其中原因。
女生想和他好聚好散,偏偏贺仲聿拿得起放不下,使手段把对方留下后,本以为能安稳过日子,却惹了更大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