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两年的光景太好了,李言诏的坦诚,他对待这段关系的大方态度,让她抛开了最初的小心翼翼和谨慎,同时也开始贪心起来。
她大多数时候是清醒的,可人难免会有迷失的时候,就比如晚上,李先生带着特意从会所里拿回来的现做的小蛋糕,她坐在客厅自己新买的榻榻米上,捧着小蛋糕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茶几上还摆着新换的花束,很便宜的花和很名贵的花瓶,听起来并不相配的两件物品,搭配在一起却格外和谐。
李言诏在一旁,也不做什么,就只看她,仿佛看她吃东西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一般。
流动的空气中无声的传递着细腻的柔软的情感,祝及月眉眼弯弯,蛋糕的细腻在口腔中蔓延散开,感受着唇齿间的甜意,祝及月望着李言诏轮廓分明的脸,像是看怔了似的,下意识抬手去触碰李先生。
这样的触碰李言诏已经习以为常,他反手捂住祝及月的手腕,放进自己的掌心,轻一下重一下的捏着。
“阿姨没来,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换的?”李言诏回来便注意到公寓里的不少变化,他对东西摆放十分敏感,更何况是天天居住的地方,有什么变化,他很快便察觉。
“嗯。”祝及月骄傲的点头,“我一个人换的哦。”
她手指了指客厅,又指厨房,又往卧室方向指了几秒,“沙发靠枕,厨房餐具,还有你房间的床头灯都是我换的。”
“这么厉害。”李言诏笑着夸了她一句。
明明就是想要求夸,可真被夸了祝及月却又不好意思起来,垂头又往嘴里塞了口蛋糕。
他们聊着普通的话题,好像日子也就普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