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祝及月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听着对面的安静,也跟着屏住呼吸。
祝及月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跳了几十下,对面终于有了动静,声音依旧清冽。
他听见对方似乎是笑了一声,并未掩饰的爽朗,“阿月,欢迎来到巴黎。”
这声音太近,又像是有回音,简直就像是李先生站在他面前说话似的,祝及月疑心自己耳朵幻听,或是通话出了故障。
紧接着,身后的袁译传来声音,“老板。”
祝及月立马抬头,看过去,李言诏就站在她几米远的距离。
她将手机握住贴在耳边的手立马扬起,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几乎是蹦着跳着扑向的李言诏。
李言诏将祝及月稳稳接住,本能的抱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将她放下,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累不累?”
李先生来接自己,祝及月满心欢喜,眼里像是布满了星光的夜空,也像太阳升起时波光粼粼的大海,璀璨得过分。
她摇头,“不累。”说完,看向侧方的袁译,“袁助比较累。”
祝及月这话很是体恤人,袁译心里对祝及月十分有好感,很感激她记得他这个打工人的好。
李言诏看向袁译,站在他身后的司机自觉的接过袁译手中的行李,“巴黎的行程结束后你休假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