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和李言诏牵着手走,她走在前,这风吹在她身上,总叫她想起李言诏,他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又是一阵风吹来,祝及月忍不住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祝及月今日穿了一条白裙,这裙子是她上大学后新买的一条,两指宽的宽肩吊带,方领收腰,垂落感的面料,夏天披散的头发容易出汗,所以她将长发扎起,垂在后劲处,松弛感和清冷感十足。
她人也因此更加夺目,李言诏频频看失神好几次。
江边的人行道算是清山的一处打卡点,带动了一块区域的经济发展,政府对这条街道的投入自然也多些,沿途种着连片的栀子花,到了花季,香气馥郁,空气中浮动的都是这栀子花的甜。
路边有婆婆手里抱着许多栀子花,脖子上挂了个白色拍立得,祝及月知道这婆婆是卖花的,自己家里种的栀子花,若是卖花了还想留张照片,也可以请婆婆帮忙拍一张照片。
祝及月见到后,停了脚步,几句话便从婆婆手里买下一枝栀子花,她拿过的那支花是婆婆挑的,给她的,是开得最好的一支。
祝及月把花枝拿在手中,摘下了一朵栀子花,示意李言诏靠近她,随即踮起脚在李言诏略带询问的眼神中将摘下的花别在了李言诏的耳边。
江风,花香,还有少女的平稳匀称的吐息皆在一瞬间涌上李言诏的面颊,他屏住呼吸,心跳瞬间跟着加速,连手腕处的脉搏也更感知他此时的期待。
他以为祝及月是要吻他。
可他预判错了,女孩的吻并未如愿落在他唇角,反倒是察觉到自己耳廓上多了一个物件。
在花触碰到脸颊的瞬间李言诏下意识闪躲了一瞬,反应过来祝及月在干什么之后抬眸定睛看向祝及月,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目光如炬。